2024年3月22日—晋神
除了我在讲《悲能》的时候啊,我在讲法讲《悲能》的那个状态当中,任何对于自我形象的,就哪怕是万分之零点零零一那么大的成分的维护,都会遮蔽了悲能那浩瀚无尽势能的纯洁,除了在那一堂讲法之外,在别的讲法的过程当中,我就是比较注意自己的这种讲法形象的。 但是我记得我在讲《悲能》的时候,当时我是知道自己没有戴假牙的,我试图去戴,但是内在悲能的那种极致的巍峨恢弘的纯洁,那种融化了“我、人、众生、寿者相”的,清净平等的无尽的势能,在势能当中,是不允许有任何一丝的修饰的,一丝修饰都不可以有。 就那个悲能,通过我今天的形象讲出来,“祂”是不变的。换成今天我是个乞丐的形象——满眼梅毒大疮,瞎了一只眼,浑身流脓,也不能够去修饰,你在讲悲能那个境界的时候,也是不可以有任何修饰的。因为“祂”不是……悲能不是生命,“祂”也不是境界,“祂”是一种包容一切境界、一切生命,临在于一切时间和空间之内,却融化一切时间和空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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